第九十四章 伏兵四起擒狂徒,罪加一等终末路-《官海逆袭寒门登顶不负众生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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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找死!”那名民警眼神一冷,侧身躲开秦昊的冲撞,然后伸出脚,轻轻一绊,秦昊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摔得鼻青脸肿,嘴角流出了鲜血。旁边的两名民警,立刻冲了上去,一把抓住秦昊的胳膊,用力按住他的身体,不让他动弹,然后拿出手铐,“咔嚓”一声,将秦昊的双手铐了起来。

    赵三等人看到秦昊被制服,心里更加害怕,他们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反抗了,也没有机会逃脱了。“警察同志,我投降,我投降!”赵三连忙举起双手,跪在地上,嘴里不停地求饶,“我不是主谋,主谋是秦昊,是他逼我的,我也是被他胁迫的,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,我再也不敢了!”

    另外两名同伙,也连忙举起双手,跪在地上,不停地求饶,嘴里说着自己是被秦昊胁迫的,希望警察能饶了他们这一次。民警们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,快速冲了上去,拿出手铐,将赵三等人一一铐了起来,然后将他们带到路边的民用轿车旁,押上了车。

    带队的民警,走到罗芸面前,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,语气亲切:“罗芸同志,你没事吧?让你受委屈了,我们是赵刚局长安排来保护你的,幸好我们来得及时,没有让你受到伤害。”

    罗芸看着民警,眼泪流得更凶了,不过,这一次,是感动的泪水。她摇了摇头,哽咽着说道:“我没事,谢谢你们,谢谢你们及时出现,要是没有你们,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。辛苦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,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民警笑着说道,“罗芸同志,你先冷静一下,我们已经通知赵刚局长和凌书记了,他们很快就会过来,你放心,秦昊和他的同伙,已经被我们制服了,他们再也不能伤害你了。”

    罗芸点了点头,擦干脸上的眼泪,走到自己的电动车旁,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袋,打开看了看,文件都完好无损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她靠在电动车上,心里依旧有些后怕,想起刚才的一幕,浑身还在发抖——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,从来没有离危险这么近过。

    此时,青溪县委办公楼里,凌辰锋正在和赵刚通电话,了解秦昊和赵三等人的动向,突然,赵刚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,语气里满是兴奋和严肃:“好消息!秦昊和他的同伙,已经被我们当场抓获了!他们刚才试图绑架罗芸同志,被我们埋伏在那里的民警当场制服,罗芸同志没有受到任何伤害,一切都很顺利!”

    凌辰锋听到这个消息,紧绷的眉头,瞬间舒展了下来,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,心里的石头,也终于落了地。“太好了!赵刚,辛苦你和兄弟们了!”凌辰锋的语气里,满是欣慰和感激,“你们做得很好,一定要看好秦昊和他的同伙,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机会逃脱,我现在就过去,现场汇合!”

    “好嘞,凌书记,我们在老农机厂那条小路等您!”赵刚连忙说道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,凌辰锋拿起桌上的外套,快步走出办公室,朝着楼下走去。他的心里,既欣慰,又愤怒——欣慰的是,罗芸没有受到任何伤害,秦昊和他的同伙,终于被当场抓获,青溪县的隐患,终于快要彻底解决了;愤怒的是,秦昊竟然如此执迷不悟,如此疯狂,不仅滥用职权、收受贿赂、勾结残余势力,还意图绑架罗芸,甚至故意杀人,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。

    凌辰锋开车,快速朝着老农机厂那条小路驶去,车速很快,一路上,他不停地催促自己,一定要尽快赶到现场,一定要当面揭露秦昊的全部罪行,一定要让秦昊知道,他的所作所为,都是徒劳的,他终究会自食恶果,受到法律的严惩。

    十几分钟后,凌辰锋的车,终于赶到了老农机厂那条小路。此时,小路上已经围了几名民警,秦昊和赵三等人,被民警们押在路边的草地上,双手被手铐铐着,低着头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疯狂。罗芸站在一旁,民警正在给她做简单的询问和安抚,脸上的恐惧,已经消散了些许。

    凌辰锋快步走下车,径直朝着罗芸走去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芸芸,你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受伤?让你受委屈了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
    罗芸看到凌辰锋,再也忍不住,扑进他的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后怕:“辰锋,我没事,我没有受伤,就是太害怕了,刚才他们冲过来的时候,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怕,别怕,芸芸,没事了,一切都没事了。”凌辰锋轻轻抱着罗芸,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,语气温柔,“秦昊和他的同伙,已经被我们抓获了,他们再也不能伤害你了,以后,我一定会更加小心,一定会好好保护你,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,不会再让你遇到任何危险。”

    赵刚和几名民警,看到凌辰锋,纷纷走了过来,恭敬地说道:“凌书记!”

    凌辰锋点了点头,轻轻推开罗芸,擦干她脸上的眼泪,温柔地说道:“芸芸,你先跟民警同志回去休息一下,好好平复一下心情,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,就回去找你,好不好?”

    罗芸点了点头,看着凌辰锋,语气温柔:“好,辰锋,你也小心一点,别太累了。”说完,她跟着一名民警,坐上了民警的车,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看着罗芸的车消失在小路的尽头,凌辰锋脸上的温柔,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冰冷的神色。他转过身,径直朝着秦昊走去,眼神锐利,像一把尖刀,死死地盯着秦昊,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:“秦昊,你抬头看看我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多么狼狈,多么可笑!”

    秦昊缓缓抬起头,看着凌辰锋,脸色惨白,嘴角还沾着鲜血,眼神里满是恐惧、不甘和绝望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发出微弱的“嗬嗬”声,浑身不停地发抖。

    “秦昊,你执迷不悟,真是无可救药!”凌辰锋语气冰冷,声音里满是愤怒,“你父亲秦守义,滥用职权、收受贿赂,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,受到了法律的制裁,这都是他罪有应得!你大伯,看清了秦家的真面目,看清了你的所作所为,不愿意再帮你,这也是你自己造成的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,语气里的愤怒,越来越强烈:“可你呢?你不仅不反思自己的过错,不反思秦家的过错,反而把所有的怨恨,都发泄在我的身上,一次次地报复我,一次次地针对我!你利用自己农技站工作人员的职权,滥用职权,为私人老板张富贵谋取利益,打压其他农产品收购站,帮他垄断市场,还伪造材料,帮他骗取政府农业补贴,数额高达十几万元!”

    “你还多次向田坝乡的农户、个体户收取贿赂,只要有人求你办事,你就狮子大开口,索要钱财,若是不给,你就故意刁难,不给办事,累计收受贿赂的数额,超过了二十万元,数额较大,已经构成了受贿罪!”凌辰锋的声音,越来越大,越来越严厉,“你还勾结秦家残余势力,谋划绑架芸芸,诬告我,甚至暗中煽动不明群众,试图破坏石磨岭镇的茶叶产销、竹溪乡的蔬菜产销,破坏青溪县的社会稳定和农业产业发展,残害百姓的利益!”

    “更可恶的是,你竟然亲手杀死了林晚晴!”凌辰锋眼神里的杀意,越来越浓,语气冰冷得像冰,可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和惋惜,“林晚晴跟着你这么多年,吃苦受累,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,她一次次地劝你回头,一次次地阻止你犯错,更重要的是,她这次给我报信,是为了我,为了不让你伤害我和芸芸!我们俩,当年也算是好过一场,哪怕后来没能走到一起,我也从来没想着害她,你竟然这么狠心,亲手杀了她,还试图掩盖杀人的真相,把她的尸体埋在城郊的废弃民房后面,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,罪该万死!”

    凌辰锋的话,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刺在秦昊的心上。秦昊的身体,抖得越来越厉害,眼泪瞬间流了下来,脸上满是愧疚、悔恨和绝望。他知道,凌辰锋说的都是真的,他犯下了太多的罪行,太多的过错,他无可辩驳,也无法原谅自己。

    “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!”秦昊突然疯狂嘶吼起来,歇斯底里,声音里满是不甘和绝望,“我爸被你扳倒,我失去了一切,我从人人羡慕的秦公子,变成了人人唾弃的落魄户,我大伯也不帮我,我一无所有了,我就要让你,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!我就要让你,也尝尝我所受的委屈和屈辱!”

    “不甘心?”凌辰锋摇了摇头,语气冰冷,带着几分嘲讽,“你有什么不甘心的?这一切,都是你自己造成的,都是你自食恶果!你父亲犯罪,是他罪有应得;你落到这般地步,是你咎由自取;林晚晴被你杀死,是你丧心病狂;你涉嫌绑架、滥用职权、收受贿赂,每一项罪行,都足以让你受到法律的严惩!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,你绑架了芸芸,就能扳倒我,就能报仇雪恨吗?你以为,你掩盖了杀人的真相,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?”凌辰锋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你太天真了,太可笑了!从你决定报复我的那一刻起,从你犯下第一桩罪行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,等待你的,只会是法律的严惩,没有人能救你,也没有人会救你!”

    “不!不是的!”秦昊疯狂地摇着头,嘶吼着,“我没有错,我真的没有错!错的是你,是你凌辰锋,是你毁了我的一切,是你逼我的,我也是被逼无奈的!”

    “被逼无奈?”凌辰锋眼神一冷,狠狠踹了秦昊一脚,秦昊“扑通”一声倒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反抗,只能趴在地上,放声大哭,“秦昊,你别再自欺欺人了!没有人逼你,是你自己执迷不悟,是你自己贪婪无耻,是你自己丧心病狂,才犯下了这么多的罪行,你终究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
    赵刚和几名民警,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的一幕,没有说话,眼神里,满是对秦昊的厌恶和鄙夷——秦昊作恶多端,罪加一等,落到这般下场,都是他自食恶果,不值得同情。

    秦昊趴在地上,放声大哭,哭声里,满是愧疚、悔恨、不甘和绝望。他知道,凌辰锋说的都是真的,他犯下了太多的罪行,太多的过错,他无可辩驳,也无法原谅自己。而凌辰锋站在一旁,看着他崩溃的模样,心里的愤怒之余,更多的是对林晚晴的惋惜和悲伤——那个曾经温柔善良、眼里有光的姑娘,终究是因为他,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,一想到这里,他的心脏就传来一阵钝痛,眼眶也泛起了红,只是多年的官场历练,让他强行压下了眼底的泪水,没让自己失态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凌辰锋的手机,突然响了起来,屏幕上,跳动着“辰军”两个字——凌辰军,是凌辰锋的弟弟,比凌辰锋小七岁,刚大学毕业没多久,这段时间,一直在准备公务员考试,凌辰锋一直很关心他,经常鼓励他,希望他能考上公务员,踏实工作,为老百姓办实事。悲伤的情绪还萦绕在心头,凌辰锋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才缓缓接起电话,语气温柔了些许,只是语气里,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沉重。

    “辰军,怎么这么巧,给哥打电话,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?还是公务员考试有结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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