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诚想起自己穿越前的日子。 那时候他也想过,如果有一天红了,会是什么样子。 现在他知道了。 红意味着更多的资源,更大的舞台,也意味着更少的隐私,更多的审视。 每一个选择都会被放大,每一句话都会被解读,每一个表情都会被分析。 就像此刻,如果他留在这里过夜,明天就会有新闻出来。 如果他提前离开,也会有各种猜测。 无论怎么做,都会有人说话。 所以他选择做自己。 劳伦唱完一首歌,大家鼓掌。 她看到陈诚,眼睛一亮,走过来:“嘿,获奖者,来唱一首?” 陈诚摇头:“今晚只听。” “没劲。”劳伦撇嘴,但没强求,转向泰勒,“那你来?” 泰勒笑着放下酒杯:“好啊,唱什么?” “《BlankSpaCe》,当然是你的歌。” 泰勒走到客厅中央,接过麦克风。 音乐响起,是她自己的伴奏带。 她没有像在舞台上那样表演,只是站着,轻轻哼唱。 声音比录音室里更柔和,更私人,像是只唱给房间里这几个人听。 陈诚靠在吧台上,看着这一幕。 泰勒唱歌时很专注,眼睛微微闭着,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晃动。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,在深色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影子。 这一刻,她不是那个在红毯上光芒四射的巨星,只是一个喜欢唱歌的女孩。 一曲结束,大家安静了几秒,然后才响起掌声。 “哇哦,”劳伦说,“这个版本可以录下来。” 泰勒笑着摇头:“私人版本,不外传。” 派对继续。 大家喝酒,聊天,听音乐,偶尔有人即兴唱一段。 没有狗仔,没有镜头,没有需要维持的形象。 只是几个同行,在忙碌的日程中偷来的一个夜晚。 陈诚打开了他带来的那瓶红酒。 深红色的液体倒入醒酒器,香气慢慢散发出来——黑樱桃,皮革,还有一丝雪松的味道。 “好酒。”那个络腮胡制作人闻了闻,专业地说,“至少陈了二十年。” 陈诚给每人倒了一点。 大家举杯,没有祝酒词,只是默契地碰了碰杯。 酒液滑过喉咙,口感醇厚,单宁柔和。 后调很长,在口腔里停留许久才慢慢散去。 “这酒有故事。” 阿什莉轻声说,她总是能感知到这些细微的东西。 “一个粉丝送的。”陈诚简单解释。 “那现在开了,值得吗?”泰勒道。 陈诚看向窗外。 天色开始泛白,深蓝色的夜空边缘透出浅浅的灰白。 一夜即将过去,新的一天就要开始。 “值得。” 凌晨四点,派对渐渐安静下来。 制作人们陆续离开,阿什莉和劳伦也回了客房休息。 客厅里只剩下陈诚和泰勒,还有满室的空酒杯和散落的靠垫。 泰勒关掉音乐,世界忽然安静下来。 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,天快亮了。 “去看日出吗?”泰勒问,“我家的露台角度很好。” 陈诚点头。 两人走上二楼露台。 这是一个半开放的空间,木质地板,舒适的户外沙发,视野开阔。 正东方,洛杉矶的城市轮廓在渐亮的天光中清晰起来。 泰勒在沙发上坐下,抱了个靠垫在怀里。 陈诚坐在另一侧,两人之间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。 天空从深蓝变成灰蓝,再变成浅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