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常武赶紧摆手:“我哪敢!我就是怕你——” “怕我什么?” “怕你把文松剁了。” 叶笙盯着常武看了两息,没忍住——嘴角弯了一下。 “剁了?陈海是我的好兄弟,文松是你的徒弟,剁了像话吗。” 常武松了口气。 “再说了——”叶笙把长枪立起来靠在柱子上,“我闺女十一岁。他要是敢在她十五岁之前动一个不该动的念头,不用我剁,你自己动手。” 常武拍着胸脯:“成!这事包在我身上。文松那小子要是不规矩,我第一个削他。” 叶笙站起来,往后院走。 走了两步,停下。 “常武。” “嗯?” “你觉得陈文松配我闺女吗?” 常武嘴唇翻了两翻。这问题太大了,他不敢答。 “……陈家家底厚,文松这孩子品行不差,就是笨了点……” “笨了点。”叶笙重复了一遍,转身进了院子。 常武蹲在原地,风吹过他的秃头,凉嗖嗖的。 “这当爹的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“比审犯人还吓人。” 深夜。 叶笙在书房整理荆州这趟的收获。 桌上摊着三样东西:简王盖了大印的自治文书、王新招供的白莲教暗号表、许时安信里提到的靖王动态。 三件事,三个方向。 自治文书意味着清和县的合法地位不可动摇了。简王亲笔,不好赖账。 暗号表还有用。白莲教的联络体系不会因为王新一个人被抓就全崩。这套暗号要丢给贺文渊研究,找出更多的暗线。 靖王联络白莲教——这事最棘手。如果靖王真的跟白莲教搭上线,南北夹击简王,荆州的处境比现在更难。简王要是扛不住,清和县这个附庸也跟着完蛋。 叶笙揉了揉太阳穴。 “得给简王上一道策——让他提前防备靖王的南线渗透。” 他铺纸提笔。 写了三行,停下来。 从外面传来一声细微的脚步声。很轻,但叶笙耳力惊人。 “谁?” 门被推开一条缝。叶婉仪的脑袋探进来。 “爹,你不睡啊?” “你怎么没睡?” 叶婉仪穿着小棉袄,脚上趿拉着虎头鞋——叶婉清在荆州做的那双。鞋带又松了。 “我起来练站桩。站完了看你屋里有灯。” 叶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。三更了。 “半夜三更练站桩?” “你说过,棍法练通了就教我枪。我想快点。” 叶笙放下笔。 “过来。” 叶婉仪走进书房。叶笙弯腰,给她把两只虎头鞋的带子重新系紧了。 “鞋带总是松,让你大姐下次改用死扣。” “大姐说死扣穿脱不方便。” “穿脱不方便就不穿脱。反正你练功的时候不脱鞋。” 叶婉仪低头看着自己的虎头鞋。鞋头上绣的虎眼圆溜溜的,针脚细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