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再次感谢马克您的提醒。既然竞争对手有过窃取数据的前科,我们决定取消源代码交付,改用API接口调用的‘黑箱模式’。” 扎克伯格感觉胸口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,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。 他原本的算盘打得很精:两千万美元虽然贵,但只要买断了源代码,就能扔给自己那帮天才工程师。 让他们夜以继日地去研究、去拆解、去重构。 只要搞懂了里面的逻辑,FaCebOOk就能把这项技术彻底吃透,变成自己的东西,以后就不需要再依赖那个中国人了。 可现在呢? 黑箱模式。 这意味着他花了钱,买回来的只是一个服务接口。 FaCebOOk将永远无法知道那个神奇的算法究竟是怎么运行的,所有的核心数据、所有的权重分配,都锁在那个中国人的服务器里。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竟然是他自己! 是他为了给竞争对手上眼药,特意发邮件告诉夏冬字节跳跳是个小偷。 是他为了显得自己真诚,在那封控诉信里把字节跳跳描述得无孔不入。 结果夏冬反手就用这个理由,合情合理地把源代码锁进了保险箱。 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 扎克伯格抬起手,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巴掌。 那种悔恨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心头啃噬。 如果时光能倒流,他恨不得把发那封提醒邮件的自己掐死。 这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 他哪里知道,远在北京的夏冬,从一开始就压根没打算交出源代码。 夏冬一直在发愁用什么理由来拒绝交付源码而不显得心虚。 结果扎克伯格这封“充满善意”的提醒邮件,简直就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。 夏冬这招顺坡下驴,用得那是行云流水,不仅把源码扣下了,还把责任全推到了为了安全这个道德制高点上。 扎克伯格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。 旁边的普莉希拉看着他这副模样,有些担心地想说话,但被扎克伯格摆手制止了。 他现在谁也不想理,只想静静地品尝这份苦涩。 现在的局面是:要么接受这个黑箱,要么看着字节跳跳拿走独家授权。 前者是慢性毒药,受制于人;后者是直接斩首,被竞品碾压。 他没得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