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整个过程,秦芷岚紧闭着嘴,不再徒劳叫喊。 她透过镜子,冷冷看着这一切,看着镜中那个被摆布、妆容僵硬、眼神却冰封的年轻女人。 心脏在胸腔里沉沉的跳,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深切的荒谬与悲哀。 原来,就算重生一次,挣脱一段窒息的婚姻,不过是掉进另一个更无力自主的深渊。 她被半推半搡的塞进秦家那辆老旧的轿车,一路沉默着到了半岛酒店。 果然迟到了。 约定的茶厅里,早已不见傅延修的身影。 秦父急得团团转,低声下气的向酒店经理打听,又派人四处寻找。 趁着这阵忙乱的空隙,秦芷岚目光扫过富丽堂皇却令人窒息的大厅,悄无声息的后退,转身拐进了连接后厨的狭窄通道,推开一扇沉重的防火门,冲进了酒店背后昏暗杂乱的小巷。 她扶着粗糙的砖墙,微微喘息,裙摆沾染了灰尘也不在意,只想往外走,远离那已经在记忆中沉息多年的秦家的控制。 刚走到巷子口,她突然停住脚步,因为不远处,居然是年轻时的傅延修。 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款式低调,但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价值不菲。车旁站着两个人,稍后一步的是位穿着严谨三件套、头发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,正是年轻时的张叔。 而蹲在花坛边,一脸愁容的,正是傅延修。 秦芷岚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 眼前这个傅延修,过分年轻了。 第(2/3)页